“如此说来,偷经的人极可能是你们七位师兄弟其中之一。”
心树沉默了很久,才长叹道:“我们七人同门至少已有十年之久,无论怀疑谁,都大有不该,是以我们对这件事的处理,更不能不力求慎重,只不过……”
叶笙忍不住问道:“只不过怎样?”
“只不过二师兄离寺之前,曾经悄悄对我说,他已发现我们七人中有一人很可疑,极有可能就是那偷经的人。”
叶笙立刻追问:“他说的是谁?”
心树摇了摇头,叹道:“只可惜,他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生怕错怪了人。他只望盗经的人真是‘梅花盗’,他不愿看到师门蒙羞……”说到这里,声音已有些哽咽,几乎难以继续。
叶笙皱眉道:“心眉大师的这番苦心,我也懂得,只不过……现在他在冥冥中眼见着那人逍遥法外,再想说已不能说了,他岂非要抱憾终生,含恨九泉?”
“二师兄并不是没有想到这点,临走的时候,他也曾对我说,他此去万一有什么不测,就要我将他的《读经鎏记》拿出来一看,他已将他所怀疑的那个人之姓名写在鎏记的最后一页上。”
叶笙展眉道:“那本鎏记现在哪里?”
心树缓缓道:“本来是和藏经在一起的,现在已在我这里……”便取出一本淡黄的绢册。
叶笙立刻接过来,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
第099章 谁是内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