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好好送出来,就再也见不着你的好友了。”
百晓生悠然道:“叶笙,此人对你不错,你也莫要亏负了他。”
叶笙久久地伏在窗子上,似也麻木。他看到阿飞被他们像狗一样拖了出去,他也看到了阿飞脸上的伤痕,很清楚阿飞必定已受了许多苦。
但是,这倔强的少年,却绝未发出半声呻吟。他只是向窗子这边瞧了一眼,目光竟是说不出的平静,像是在告诉叶笙,他对“死”并无畏惧。
叶笙霍然站起,连尽三杯,长叹道:“好朋友,好朋友……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愿我去救你。”
心树一直在凝视着他,此刻忽然道:“但你的意思呢?”
叶笙又干了三杯,负手而立,微笑道:“我已准备束手就缚,你随时都可绑我出去。”
心树道:“你可知道,你一出去,便必死无疑?”
“我知道。”
心树目光闪动,沉声道:“你可知道,你纵然死了,他们也未必会放了你的朋友?”
“我知道。”
“但你还是要出去?”
叶笙道:“我还是要出去。”他回答得简短而坚定,竟似全无考虑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