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烟，慢慢散去，再也聚不成人形了。
另一件案子，被告竟然是李伯言同县的亲家王强，奴婢的父亲告他强夺亲生女儿。
原来，有一个人要卖奴婢，王强明明知道那奴婢来路不明，但贪图价格便宜，还是买下了。不久，王强暴病而死。
隔了一天，王强的朋友周生，忽然在路上遇到王强，知道他是鬼，吓得急忙跑回自己的书斋，王强竟然也跟着进去了。
周生害怕地祷祝着，问他要干什么。
王强说：“想麻烦你到阴间里给我作证！”
周生惊恐地问：“什么事？”
王强说：“我家那个奴婢，明明是我出钱从别人手里买的，现在被奴婢的父亲诬告是强夺的。这件事你亲眼见过，所以请你去给我说句话，没有别的事。”
周生坚决不去。王强走了出去，冷声说：“这事恐由不得你！”不久，周生果然死了，一同去阎王殿受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