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自己本身就是一条线索,我自己正在被密切关注和调查,只是以我并不知道的另一种方式。
有了这个猜测和想法之后,我却默不作声,最后也打消了要去看二十年的那个档案的念头,因为如果我能看到,说明档案本身并没有什么值得去看的,如果我不能看到,那么我也根本就找不到,与其如此,我为什么又要徒增暗中这些人的怀疑呢?
后来我们拿了档案离开了这里,包括砸碎的镜子,其实镜子也好,碎片也好,都已经没用了,镜子的存在是不是当年我妈留下来的也并不重要,它只是一个引子,一个打开我记忆的引子,除此之外,并无别的什么意义,而在这种特定的环境下,我能记起来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一路上我也没有说话,宗明颜也没有说话,好像直到我在想什么一样,并没有来叨扰我,最后我们回到了办公室,到了里面之后我看见张子昂坐在里面,似乎是在等我们回来,宗明颜见到张子昂并没有特别的神情,只是点头致意,张子昂说他找我,宗明颜就识趣地俩开了,只有我和张子昂两个人单独在的时候,他问我:“你都知道了?”
我立马就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于是点头,但是没有说话,张子昂见我不说话,他说:“这件事樊队不让我说,但你总要知道,所以由宗明颜来告诉你。”
我发现整个队伍里似乎都透露着一股子奇怪的气息,我问他:“不让你说,为什么?”
张子昂就没有继续往下说了,而是换了话题重新说:
26、暗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