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这样,我送你去医院吧。”
阿大却摇头,他说:“不能去医院。”
我问:“为什么,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阿大没有说话,而是将胸口的衣服给拉开了一些,我只看见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横在他的胸前,像是被刀子砍过的,经过了简单的处理,敷了一些东西,但是没有缝合根本止不住血,肉朝外翻着。
阿大问我:“会缝针吗?”
我咽了一口唾沫说:“会。”
阿大说:“你找针和线来,还有酒。”
针和线倒是有,我于是去找了针线来,又去冰箱里拿了一瓶白兰地,阿大将白兰地倒在伤口上清洗,又让我将针用火过了,然后让我帮他先缝合起来,我缝过衣服却没有缝过人肉,所以心里还是没有底,阿大说:“你平时怎么缝就怎么缝。”
我于是强忍着帮他一点点将伤口缝合,自始至终他都忍着疼不发一言,知道最后我彻底完成了,我又去找了一些云南白药洒敷在伤口上止血,又找了干净的毛巾当做纱布给他先按住,这时候药店基本上都关门了,24消失便利店不知道有没有纱布,而最近的意愿也离得很远,而且阿大也不让我离开家里。
之后血止住了一些,我问他:“你怎么会弄成这样,那天你跟着进去之后难道出了别的事?”
阿大说:“那地方玄乎的紧,我跟进去之后就感觉去到了一个巷道里,似乎是通往外面去的,我琢磨着凶手可能是顺着这里出去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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