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样一封信,与伏队收到的一模一样,后来狱长就死于非命。”
我惊呼一声:“竟然有这样一回事。”
宗明颜说:“而且这并不是单一案例,还有崔云边,在他出车祸死亡之前,也曾收到过这样一封信,所以我们把它称之为死亡名单。”
我听见宗明颜这样说,自己也不禁慌乱起来:“那么伏队他……”
宗明颜说:“这就是我在担心的事,伏队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看得出来他也在意这件事。”
我问:“难道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查出来是谁寄出来的信吗?”
宗明颜说:“能追查到的线索都是无关紧要的线索,就像是凶手故意留下来猫戏老鼠的乐趣一样,关于他的线索丝毫也没有。”
我倒吸一口气,现在这些案件已经彻底交织在了一起,看似好像有很深的联系,又像是各自独立,都是单一的案件,难怪这么多年了都没有破案。
我问宗明颜说:“那么现在怎么办?”
宗明颜说:“得将这事通知给一个人。”
我问:“谁?”
宗明颜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有些犀利,他说:“樊振。”
我听见他说起樊振,惊了一下,问他说:“为什么是他,他不是……”
宗明颜说:“如果伏队出事了,那么能和上面继续接触的人,就只有樊振了。”
我问:“你们不可以吗?”
宗明颜摇头,他只是用这个
71、迷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