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测,所以后来这件事就没人查了。”
我问:“遭遇了不测?”
沈老头说:“这个我就不确定了,据说前后都没有好下场,具体是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这就是听别人说起来的了。”
我听见沈老头这样说,觉得这件事去问伏绍楼或许能得到更详细的答案,于是我又问沈老头说:“我有个疑问,我看到的记录上说是西胡同社区里的居民报的警,说是听见了有杀猪一样的凄厉声音,后来警员到了现场才发现了任双双的尸体被放在了生猪肚子里,可是你说近四十年这里都没有人居住,那么当时又是谁报的警?”
我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沈老头的脸色忽然就变了,那种惊恐的样子好像是什么秘密被拆穿了一样,而且很快我就发现他的神色大变,如果说刚刚他的神情是诡异阴森,那么现在就是暴躁愤怒,他噌地站起来问我:“你究竟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事的?”
我看见他这么大反应,自己懵了一下,但很快就回过了神来,而且在看见沈老头这样的神情的时候,我就想到了当时在公交车上坐到了我旁边的这个人来,他为什么要给我一份不全的档案,而且好像告诉了我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我忽然发现,这些碎落的片段,忽然就一点点被穿了起来,一点点拼成一幅完整的图画,那么那些还在零碎的呢,缺失的部分又在哪里,又在什么时候彻底全部拼凑出来?
因为现在不光是公交车上男人看似误留下的文件袋,去见钟越给我的字条,
52、惊魂旧事-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