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没说出来,只是看了何远和宗明颜,他们应该也能看出来,也什么都没说,反倒是钟越见了我说:“你们这个时候是要提审我吗?”
我们谁也没说话,何远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他一眼,我觉得这样沉默不是办法,于是就看着钟越问:“刚刚是谁来见了你?”
钟越听见我这样问,眼神里闪过一丝锋利的神色,但是转瞬即逝,一个人的心机一旦形成了本能是藏不住的,因为会不自觉地地透过眼睛散发出来,所以这种锋利代表了他心中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他刻意隐藏下去了,而我也基本上可以判断,我的猜测是真的,的确有人来过。
钟越说:“这里能有谁来,你们最清楚。”
我看了看宗明颜,宗明颜并不说话,我则皱了一下眉头问:“这个人是谁?”
钟越的眼睛里再无波澜,所有的神情都已经在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隐藏了,刚刚之所以能被我捕捉到那转瞬即逝的破绽,是因为他也料不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觉得这个人是拿走纸条的人,也就是说出了干尸,当时我家里还有一个人,只是纸条是谁写的,又是谁拿走的,我一时间竟没有一个头绪。
这时候,我听见宗明颜缓缓地开口:“是郭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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