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够凶的。
我于是悄声地在伏队对面坐下,我看见他的桌子上放着专家给我看的那张蝴蝶图,现在他就用这极其难看的脸色看着这张图,好一会儿才抬起眼睛来看我,但是眼神却是分外地奇怪和深邃,让我浑身觉得一阵冰冷的感觉。
他不说话我也不敢说话,就这样沉默着,还是好一阵之后他才说:“我怎么看都看不出这个图里有一具尸体的模样,刚刚胡医生和我说你说你不但看见了一具尸体,而且还是一具全身伤痕流血的尸体,是一个残忍至极的画面?”
我听见伏绍楼这样说就觉得事情不对了,果然这个评测导致整个结果都不一样了,但是我还是想给自己辩解,就说:“如果粗粗看的确是看到一只蝴蝶的样子,但是你盯着看一会儿之后就会发现蝴蝶的翅膀那里越看越像是藏着一个人的上半身,透过蝴蝶的身体一直贯穿到另一边的翅膀,蝴蝶翅膀上的那些线条纹路,在人的身体上正好是伤口和鲜血一样的东西。”
我虽然没有看着画但依旧印象深刻,伏队照着我说的仔细去辨认去看,好像并没有什么结果,我知道这有些不妥当了,后面的话就变得有些心虚了一些,也小声了一些说:“其实要是再仔细辨认会发现尸体又不存在了,整个蝴蝶的身体变成了非常多的簇拥着的小的蝴蝶,就像是一群一样叠在纸上。”
伏绍楼听见我这样说眉头就皱的更深了,最后他把图纸递给了我,然后给了我一只笔说:“你把你看见的用笔在上面勾勒出来。”
28、环环相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