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有所不知,自北灵帝君登基以来,朝堂言官的人数每年都在增加,最初朝中百官满怀欣慰,以为他意识到自己平日所为不妥,所以才增扩了人数,以监督约束自己,却没想到,他拿他们当一群摆设,认定不听的一律不听。”
“时日一长,朝中言官已熟知他脾性,除却妥协别无他法,干脆将目光放在了文武百官和天下大事上。”
唐冥话语顿了下,又补充道,“当年的德妃,曾被十几位言官唾骂过。”
谢臻凉正感慨着姬淮夜的任性,普一听闻,愣了半晌,好奇道,“德妃不是被他一直护着,他们也敢。”
唐冥颔首,“除非必要,朝中言官不会这般自找死路,找德妃的晦气惹他不快,但当时德妃的所作所为,十分恶劣。”
“他登基的第二年,没有拒绝选秀充盈后宫,大选结束后,还亲自给了封赏……可在他召人侍寝的第一夜,德妃亲自领着人,搅和了。”
“自此德妃一发不可收拾,不允许宫中任何嫔妃接近他,他不但没动怒,还一味的纵容……朝中言官自是不会容忍德妃在此事上嚣张,有生性刚直的,一连数月都在朝堂上痛骂德妃,最后北灵帝君厌烦了,下令拖出去斩了两三个,至此以后,言官再不敢公然谴责德妃,而北灵帝君也不再提选秀之事。”
“一晃多年过去,朝中之人表面对德妃恭敬,但恨不得她死之人,只多不少。”
谢臻凉摸了摸下巴,眯起眼睛,笑得狡黠,“那些朝臣自
401 人总是会变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