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卵击石……”
谢臻凉抬手打断他的话,眉眼敞亮,“你不必忧心……照我说的做就可。”
唐冥明白过来谢臻凉不是意气用事,看着她笃定的神色,仿佛根本不担忧德妃的势力……
忽地,他脑海中一闪,隐隐明白了什么,猜测道,“主子!你此次来北灵,可是与北灵帝君一道?”
谢臻凉微笑,“迎风鸟的背上很舒服。”
唐冥豁然开朗,笼罩在心间的阴霾彻底消散。
可转念一想,隐隐又有些忧虑,北灵帝君可是十分难相处的人物!狠辣斜肆,城府极深,他靠近主子,是否别有所图?
“不知主子和北灵帝君,是如何结识的?”
谢臻凉听出唐冥话语背后的忧心,简短地道,“我知你在担忧什么,放心,我自有分寸……他与我娘有些交情,将我当晚辈看,多有照顾。”
她此刻拿谢景琢和她娘的交情说事,但实际她根本不知道谢景琢和她娘相识相交的过程,她不是没有问过,只是谢景琢避而不谈。
这点让她很是在意,可谢景琢不说,她也不能逼迫他说,只得日后再寻机会问。
事实上,谢臻凉不知道的是,谢景琢并非是不愿说,而是他不知该如何说,一来他不想草率地和她相认,也就不能将他和宁然的故事拿出来说,二来……他根本就不认识月涵儿!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哪有什么相识的故事,而他更不屑去编故事。
唐冥听得谢臻凉的话,
398 有望做驸马?(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