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关着澹台无昭也不是长久之计,对他的防备自然可以松懈下来。
澹台无昭单手撑着额,斜倚在身后的椅子上,狭长幽冷的金眸,耀眼夺目,深邃如海,眸光里漠然一片,慵懒斜睨着君破,周身散发着冰封万里的寒气,威压迫人,直冲君破一人而来,那种厌恶和鄙夷毫不掩饰。
同时,也彰显了自己的心情不佳。
君破不甚在意地笑起来,云淡风轻,却目露玩味阴沉,“如今,你与其冷眼看我,还不如招来自己的人问问,这三个多月里,有没有收到让你十分‘惊喜’的消息。”
澹台无昭猝然眯眸,一团阴冷煞气自全身迸发而出。
威压直扑面门,君破身体微微一僵,却是面色镇定如常。
澹台无昭还未开口,焰凤的身影突然凭空出现在屋内的空地上,单膝跪下,“主子!”
他眸光一转,扫过焰凤的头顶,“嗯。”
似是没有细问有没有消息的心思。
君破继续笑而不语。
焰凤头垂着,看不到他的任何表情,君破却是瞧得出他此时内心的挣扎和沉重。
焰凤声音冷涩,艰难地开口,“主子,凉小姐她……”
焰凤咬了咬牙,干脆而悲壮地道,“死了!”
焰凤话音未落,只觉一道疾驰的凌厉掌风从身前传来,他一动不动,硬撑着受了。
被凶狠的内力掌风撞上,焰凤身子如个球般,翻滚出了窗外,才修好不久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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