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床边,目光一扫床上之人,倏而楞住了。
本该躺在床上的男子却坐了起来,一张被血污遮盖住的脸上气色极好,他温和淡笑,哪有什么奄奄一息之象,分明就是生机勃勃。
老者哑然,良久才找回声音,“主子,你……”
墨沉霁平静地道,“我没事,以后再与你解释,现在按我说的做。”
老者一听,瞬间明白了,知道自己主子并未受伤,应当只是一场戏,神色一正,低声回道,“主子请讲。”
……
澹台无昭随君破离开的消息,飞快地传进了有心人的耳里。
明安帝批阅奏章的朱笔一顿,失神也只是一瞬,很快恢复如常;章太后忽然没有了赏花的心思,喜忧参半,而忧的那部分情绪,不单是忧心南越和朝辰作乱,还有,忧心澹台无昭的安危。
这股担忧来得莫名其妙,章太后意识到时也吓了一跳,不免摇摇头,付之一笑。
南皓宸、南皓渊、南皓北大抵都是心中畅快,说来澹台无昭算不上他们的敌人,也没有挡他们的路,但因着明安帝对他过分的纵容以及他自身阴晴难测的性子,却又是一个巨大的变数,几人自然不肯对他放心。
从明安帝那里得知,君破曾向他透过底,没有三五年,澹台无昭回不来;但也有可能永远不会回来,几人心中自是喜悦。
而南皓渊因为赵悠宁的死,十分怨恨澹台无昭,听到这个消息格外的高兴,恨不能澹台无昭离开启尚就被人做
316 杀鸡儆猴(一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