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横余光瞄了一眼棋盘旁的茶杯和茶壶,机灵地道,“茶凉了,属下为爷换壶新的。”
说着,上前端起茶壶就走。
焰凤和冰凰对视一眼,“爷,这两日事情比较多,耽搁了每日的练功,焰凤这就和冰凰切磋一番,将缺的补上。”
冰凰默契配合地道,“爷,冰凰和焰凤退下了。”
说罢,两人立即闪身离去。
眨眼间,谢臻凉的院子里,就剩澹台无昭一个人了。
他颇有闲情逸致地摆弄起黑白两棋,自己和自己对弈起来。
谢臻凉回了自己的房内,打开窗户朝外瞅,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白衣人影。
清雅的院子里,绿枝繁花交映的藤萝架下,自己与自己对弈的男子俊美如画,举棋落棋间,显露出几分慵懒尊贵的风华,他锋芒内敛,沉默静坐,好似天上不恋凡尘的仙。
四周很静,窗外人和景都很美,谢臻凉怔怔发呆,只觉人生无忧,岁月静好,好似置身梦中。
而,梦终究就只是梦。
谢臻凉睫羽颤了颤,回过神来,眼眸一眨,眸色清明透亮。
她注视着外头的澹台无昭,唇边绽放一个灿烂的笑容……纵然即将要分别,眼下他却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人,这般安稳的日子,就当享受啊。
……
赵悠宁死了。
将军夫人李氏哭得天昏地暗,引发身体旧疾,脸色苍白地晕了过去,留在将军府的太医
297 一命抵一命(一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