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也恨上了妾身……那日,原来的相府一门定罪后,谢臻凉看不得妾身因为嫁于殿下而逃过一劫,随在那时用手段,逼着妾身跟她离开。”
谢琼华话里话外,将一切的不是都推到了赵曼身上,将她自己择得一干二净,表现了她的无辜。
南皓渊眸光冷静,审视着谢琼华的面色,心中忖度着她话语的可信度。
谢琼华见他脸上并无异色,稳住心神,手指紧紧攥起,语气里多了几丝愤慨,“她将妾身抓走藏在一处朴素的宅子里,逼迫妾身做她的婢女,浆洗缝补、砍柴做饭,逼着妾身一样一样的学,乐此不彼地折磨妾身。”
谢琼华说着,将自己的两只手伸过去给南皓渊看,掌心和手指上有一些新旧伤痕,新的像是又一两天的样子,旧的看起来也有一段时日了,南皓渊看着眸色一深,谢琼华又撩起袖子,将手臂上的皮外伤也露给他看。
南皓渊抬手,将她的手包在自己手心里,看向她的眼神中流露出几丝心疼。
不明意味地叹息一声道,“华儿,你受苦了……但,谢臻凉既然有心折磨你,今日为何又放你回来?”
谢琼华听言,原本因为南皓渊的动作而放柔的眼神,霎时又沉了下来,她抬眸,回视南皓渊虚情假意的眼神,脸色变了变,踌躇、迟疑,反复了一会儿才道,“她放我回来,是因为昭世子……她让我给殿下带话,说这也是昭世子的意思——助他对付宫宴上的‘凤公子’,且不得为他寻人寻物。”
南皓渊听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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