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称呼的改变,表明了墨沉霁的态度,谢庭轩面上浮现淡淡喜色,“沉霁……”
两人离开席位,寻了个隐蔽之处相谈,跟随墨沉霁进宫的侍女被留下,她低垂着头,规矩本分地站着。
墨孤的贴身侍卫此刻做起了宫女的事儿,为墨孤倒酒。
渐渐地,来宫赴宴的人次第进入殿内,一改最初的安宁清净,氛围变得热闹起来,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恭维谄媚的话不绝于耳,听在墨孤耳里,只觉甚是聒噪。
他一人坐于席上喝闷酒,无人上前与他交谈,走过他身边的人要么无视他,要么探究地打量他,自以为小声地窃窃私语,而语气中的讥讽毫不遮掩。
墨孤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表面置若罔闻,心中却忍不住自嘲,是啊……二十年前那场败仗,他是启尚的罪人,全靠皇上宽宏大量,他和自己的家人才有命活到至今,这些年,他默默无闻、且毫无建树,更无实权在握,有什么资格来参加宫宴?
墨孤知道那些投来异样目光的人,无非就是这般心理,而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种忌惮的情绪阻止着他们上前‘光明正大’的侮辱他——
今日的宫宴所邀请之人,皆是出自明安帝亲手列出的名单。
这也就意味着,来参宴的每一个人,在明安帝心中皆有份量。
因此,殿内的朝臣尽管不待见墨孤,也不会贸然上前嘲讽……至于,一直对镇国将军府不闻不问的明安帝,为何突然变了性子,这次竟允人来参
256 实力变态恐怖(一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