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却与那语气表达出来的意思截然相反。
澹台无昭自然瞧得出谢臻凉生气了,冷冽凛然的金眸里闪过什么,霸道箍住她腰的手,不禁微微动了动。
细一斟酌,不退一步哄谢臻凉消气,反而‘得寸进尺’,“嗯,既然你认同爷说得在理,那往后……爷就不矫情了,天天……”
他话音未落,谢臻凉眼中蓦地迸发出一道厉色,暴起一脚朝他踹去,怒骂,“天天你个头!我的床我做主!压根没你的地方!”
她这一脚是隔着被子踹过去的,看似没什么力道,但硬生生接下她这一脚的澹台无昭却是微微变了脸色,只是转瞬即逝。
澹台无昭松开了抱住她腰的手,谢臻凉‘蹭’地坐起身来,从软枕下摸出一把小巧精致的柳叶刀,倾身过去,刀尖抵在他的脖颈处,厉声威胁,“以后不准半夜爬上我的床,若敢有下次,我就去找凤千山。”
她话落,澹台无昭的眸色倏而一沉,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沉稳内敛不在,而是暴怒狂躁,浑身上下展露着凛寒锋芒,张扬着唯我独尊的霸道,他视脖颈上的锋利薄刃如无物,抬手抱住身上之人的腰,用力拉向自己。
谢臻凉望着他蓦然变得冰寒恐怖的眼眸,一时失神,就在这瞬间,她已被澹台无昭拉进他的胸怀,仓促间,她用力抵在他脖颈上的柳叶刀,一转方向,却仍是在他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澹台无昭拥住她,朝里翻了个身,将她罩在自己身下,骨节分明的大手一
254 爷是占理的(一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