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来救治!”
李氏闻言,眼泪落得更凶了,似是承受不了赵悠宁危在旦夕的打击,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她身后的嬷嬷及时扶住了她,在赵何熙的示意下,将她扶回了房间休息。
赵何熙并未为难杨大夫,放他离去,临走前吩咐侍女仔细照顾赵悠宁,疾步走回了正厅。
君破和凤千山一如他离开时的淡然内敛,沉默地坐在椅子上,无形中散发着一种浑厚尊贵的不凡气势。
赵何熙眼底划过一丝高深莫测的冷意。
他于两人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唇边勾起浅淡的弧度,笑意不达眼底,疏离、有礼地道,“还未请教两位阁下名姓,在下将军府三公子,赵何熙。”
凤千山身形挺直地坐着,年轻俊秀的面皮上神色平静,不经意地流露出几分倨傲,听闻赵何熙的话,刻意晾了他一会儿,才淡声开口,“我……”
“君破。”
凤千山刚说出一个字,便被君破打断。
他侧眸扫了一眼突然出声的人,眼中闪过一抹诧异,转瞬即逝,闭口不言。
斯文儒雅的君破抬眼正视赵何熙,面上浮现一丝平和的笑意,声音低沉缓慢,带着独属于上位者的沉稳,“他是我的随从,千山。”
君破简短开口,只说名姓,隐去了两人的来历。
君?很是少见的姓。
赵何熙眼中闪过什么,知两人许是有难言之隐,不再多问,从善如流地道,“君公子
248 万一他非要娶你为妃怎么办(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