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翻了个白眼……她刚才竟然以为他同意了,真是……自作多情。
“世、子、爷,行不行给个话儿。”
谢臻凉的声线一时变得阴恻恻地,嗓音清冷寒凉得像要下雪。
走在前面的澹台无昭脚步一顿,摄人心魂的俊美脸庞上面无表情,沉声开口,“等着,晚上。”
谢臻凉闻言满意勾唇,笑了笑。
她在后头悠哉开口,没话找话,“白八又去哪里了?”
“……”
“失踪了?”
“……”
“不会是——它办事不利,没保护好霍康,你将它丢去暗牢受罚了?”
“……”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将它处死了?”
耳听着谢臻凉越说越离谱,澹台无昭眸色渐深,终于忍不住开口,虽是一贯冰凉淡漠的声线,却暗含着几分温和与无奈,“它死哪去——爷怎么知道!”
……
一连数日,嘉王府内一片愁云惨淡。
澹台礼这位王爷,因着遍寻不见自己的儿子,整日阴沉暴躁,府上的其它主子们小心翼翼,下人们人心惶惶。
是夜,静谧奢华的房内,燃着安神香,针落可闻。
澹台礼闭眼躺在软榻上,头枕在姜媚儿的腿上,任由她轻揉着自己久久作痛的太阳穴。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姜媚儿以为他睡着了,停下手中动作时,澹台礼蓦地开口,“什么时辰
242 爷怎么知道?(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