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才醒来,还是要注意休息,霍某就不打扰了。”
谢臻凉唇角勾起礼貌疏离的笑,“不送,走好。”
霍康看了一眼苏明月,眼神带着警告的意味,苏明月眸光闪了闪,笑意骤深,与谢臻凉道别,“荣悦郡主,我先走了,有空可以找我。”
言罢,两人并肩离去。
谢臻凉收回目光,慵懒地歪靠在软榻上,清浅的眸光越过窗外,落在院中绮丽的景色上,唇边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
地下密室。
明亮的烛火照亮了这一条阴冷的窄道,一道道石门打开,走过一个个拐角,广袖白袍的尊贵男子在一个监牢外停下。
幽横亲自搬来一把紫檀木太师椅,澹台无昭优雅矜贵地坐下,深邃冰寒的浅金凤眸蓦地一抬——
那眸光冷酷无情、残忍暴戾、迸发出摄人的威压,如有实质般,似要刺穿昏迷过去的男子全身!
恐怖可怕的震慑带来一股低气压,男子本是在昏迷中,但那似要挤爆心脏的压迫感,让他猛然惊醒!
对面慵懒而坐的澹台无昭,猝不及防映入眼底,他下意识地瞪大眼,努力看清,却又在看清的一瞬间,恨不能再次晕过去……恐慌、惊惧,脸颊边的肌肉痉挛性地颤抖着,不知是害怕还是愤怒,还是两者皆有。
被绑在刑架上几日的男子早已丢失了对时间的感知,受刑、昏迷、再受刑、再昏迷,仿佛一个无止境的循环,将他折磨得死
236 别吝啬冷气(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