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讶异,撑手、屈腿,就要坐起来,然而,她刚一动,发现了不对劲。
眸光落在自己的左手上,掌心中赫然多了一只别人的手,不用想,也知是澹台无昭的。
谢臻凉呆着脸,默了默,暗叹自己刚清醒,反应迟钝,竟然才发现……
她十分自然地松开了澹台无昭的手,缓慢优雅地坐起来,“咳,刚才做噩梦了,随便抓住什么就要掐,不好意思。”
澹台无昭收手回袖间,眸光轻瞥,落在谢臻凉身上,她与他离得近,一掌距离都不到,满头青丝披散,柔顺垂直地不可思议,尽数落在纯色的洁白寝衣上,衬得谢臻凉的身姿更为娇弱美好。
他似笑非笑地开口,磁性低沉的嗓音引人沉醉,冰凉漠然,却尤为平和,“噩梦?你要告诉爷,你这个噩梦做了五日?”
谢臻凉闻声一愣,随即感叹道,“五日?这么久!”
看来她那天的异能真是透支得很严重!好在这几日总算养回来了,通身舒畅,没了灵魂出窍的虚无感。
她抬眸,看向澹台无昭淡淡的脸色,白嫩的手指点着额头,轻声开口解释,“对,就是噩梦。”
一个没有抓住自己大哥的手、被什么东西拉扯着跌入深渊、与最在意的亲人朋友阴阳相隔的噩梦。
“我也不知道自己何时有了意识,五日里,唯一一场噩梦,还让你碰上了……”
她说着话音一顿,忽然想起了什么,再次回忆了下他手掌的位置,确认是在自己
235 你刚才在干什么?(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