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亮眼,一动不动,不用近看,他都知道谢臻凉睡得香。
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低头喝茶。
那头的谢臻凉似是察觉了什么,眉头一颦,浓密的长睫颤了颤,眼睛并未睁开,反而抬手轻轻揉了揉,良久,缓缓睁开了眸。
谢臻凉站起身来,单手拖着自己的椅子,发出一阵刺耳的响声,慢条斯理地走到明安帝面前。
明安帝无声怒视她,“没规矩!”
节单紧跟着道,“大胆!竟敢在皇上面前故意喧哗!”
谢臻凉充耳不闻,坦然地坐下,一双清丽灵动的桃花眸微动,扫了一眼明安帝御案上一堆一堆的奏章,抬眸与他对视,面露一个‘怜悯’、‘同情’的表情,“辛苦、辛苦,皇上不愧是担负江山社稷的男子,深夜仍然心系奏章。”
明安帝面色一僵,明明该是表达敬佩敬仰之情的话,从谢臻凉嘴里说出来,竟多出‘不过如此’的味道。
他张口正要说什么,谢臻凉忽而展颜一笑,“人回来了。”
就在她话落的一瞬,血苍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单膝跪在明安帝面前回禀,“回皇上,事情有变。血苍潜入韩氏的院子抓捕,发现她房中有一伙南跃人,正逼迫她为自己主子效力,背叛皇上,韩氏宁死不屈。几人放弃欲离开时,血苍与之交手,逃走三人,擒住的四人皆吞毒自杀,但已证明其身份……是南跃皇宠妃,云妃的人。”
明安帝闻言,面无表情地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太
221 爷没功夫(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