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众人一致沉默,鸦雀无声。
南皓宸顶着明安帝高深莫测的冰寒目光,再次开口,言辞诚恳,“父皇既已决定,非立谢文为相不可,如此,儿臣……赞同父皇的决议。”
南皓渊、南皓北亦站了出来,“父皇,儿臣附议。”
明安帝满意地颔首,眸光扫过下方沉默不言的文武百官,忽而在一人身上定住,沉稳平和地道,“谢爱卿。”
面色凝重的谢文匆匆站了出来,行云流水地跪了下去。
“即日起,朕任命你为我朝丞相,赐住相府,明日准时上朝,不得有误。”
谢文皱紧了眉,抬头迎视明安帝,眸中一片坚决之色,“微臣感念皇上厚爱,但微臣有自知之明,丞相之位,微臣担当不起,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够了!”
明安帝脸庞上的温和笑意忽而一收,面色由晴转阴,厉声冷喝,“谢文!朕说你做得了丞相,你就做得!若再有半句不是,朕就将你谢府一家押入天牢,与谢重一家做伴!”
明安帝眸光中的狠厉不加掩饰,南皓宸与南皓北对视一眼,若有所思;南皓渊亦眯起了眼眸……
几人都察觉出了明安帝对谢文的态度有异,独断专行、疾言厉色,不像他平日在朝堂上的风格,而且,言语之间,隐约透露着一股将相位‘硬塞’给谢文的急切感。
到底怎么回事?
跪在地上的谢文一听明安帝提及自己的家人,面色惊变,连
217 飞升得如此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