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臻凉一脸平静,眸光淡淡扫过他的面容,看向了墨沉霁,“你如实回答我,我爹是不是打算死在牢里了?”
陈星河霎时被谢臻凉问出口的话语惊住了,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一时失声,紧紧盯着谢臻凉,想问什么话,却又被他吞回肚里。
墨沉霁同样被谢臻凉直白的话语问得一愣,注视着她平静清冷的面容,心知她已经心中有数了。
幽深如暗害的沉静眼眸闪过一丝波动,面色微沉,低声开口,“我与你想得一样……谢相的谋划中,他倾出一切,思虑周全,唯独没想过自己……没为自己留退路。”
谢臻凉丝毫不意外这个答案,她微叹一口气,侧过眸,平静地看向呆滞住的陈星河,口吻郑重,“陈星河,你爹,要等合适的时机,才能救。”
陈星河瞬间从谢重会死在牢里的震撼情绪中回过神来,神情凶狠,眼中冒火,像一头炸毛的狮子,张口便是质问,“等时机?你能保证那个时候我爹性命还在,四肢健全吗!”
谢臻凉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面对陈星河的无理质问无动于衷,也并未动怒,心平气和,只是眸底凝固的冰寒冷意久留不去,“你爹是我爹的下属,他有任务在身,在没完成之前,他不会跟我们回来。”
陈星河张嘴就要反驳,谢臻凉抢先一步打断他,“你想说,你强硬地将他绑回来?你这般做,的确是全了你的孝心,但陈海的忠心、信义谁来成全!?”
谢臻凉一双明眸忽地冷凝下去,神
214 你让他情何以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