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谢臻凉知道澹台无昭是故意呛她的,她回以一个‘呵呵’的微笑,理智占了上风,不与他斗嘴皮子,幼稚。
谢臻凉端起了茶几上精美绝伦的茶壶,阴阳怪气地问,“喝茶吗?世子爷。”
澹台无昭闻声望了一眼忽然变得心平气和的谢臻凉,绝色倾城的面容惯常掩在面纱下,柔和的气息干净纯粹,不染尘埃。
他璀璨如阳的眸光从她细白如玉的皓腕上扫过,淡漠地落在了他处,“明安帝早年与韩氏定过一个契约,韩氏倾自身之力助明安帝筹建血戈卫,明安帝保谢家人代代为相。”
谢臻凉斟茶的手一顿,随即,自然流畅地将茶水倒完,将第一杯给了他。
澹台无昭自顾道,“十四年前,启尚战败,割城赔款并应允年年上贡后,得以休养生息,明安帝为巩固皇权,急需有一支专属自己的武力,朝野上下,他看中了韩氏背后的门路。”
谢臻凉沉思开口,“她来头不小?”
“她是北灵人,似和一位北灵的郡王沾亲带故。”
老夫人韩氏和明安帝签契约的事发生时,澹台无昭才不过五岁,而且他人已前往南跃做质子,五年后才归,当年的事,他眼下查到的不多。
澹台无昭一句话带过老夫人的来头,又继续道,“十四年过去,血戈卫如今已经壮大,明安帝也越发倚仗血戈卫以及寒刃,而且……意图让血戈卫吞并了爷的‘冥间’。”
澹台无昭后一句话,口吻及其
209 你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