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看着下面人来人往的长平街,神色姿态好不惬意。
而另一头,在戏园子听戏的赵悠宁正欲离开,无意间听到了几人的窃窃私语,她脚步顿时停住,沉着脸,转眸看了过去。
赵悠宁走向一桌人。
喝酒闲谈的几人毫无所觉,口中继续笑说着,“我看呐,文涵郡主指不定真的陷害了那相府二小姐呢。文涵郡主多尊贵的身份,别说没人敢拿子虚乌有的事儿摸黑她,就算真有此事,手上没证据,也不敢吭声!要我说,这事儿是真的,而且谢二小姐手里有证据,这才敢明目张胆地去府衙击鼓去呢!”
“李兄说的有理。前阵子,不是相爷没给将军面子,将人家轰出来了吗?说不定真是……郡主她心中不甘,才整了一出陷害二小姐的戏码。”
“不错不错,还偏谢二小姐是个不怕惹事,不肯吃亏的,这一手来得漂亮!”
“不过啊……啊!”
一人正要开口说什么,忽然瞧见了对面之人身后站着的赵悠宁,当即惨白了脸色,神色惶恐,嘴唇止不住哆嗦着,“郡……郡主……草……草……草民……”
赵悠宁阴沉着面色,冰冷地盯着他,一手缓缓摸上了左腰侧挎着的长匕首,飞快地抽出,架在他脖子上,无情地道,“说……谢臻凉在哪儿,说不出来,本郡主就杀了你。”
“她……她在……鸣鹤楼。”
年轻男子断断续续说完,一双眼睛睁到极致,恐惧地看着脖子边上冰寒锋利的匕首,咽下
190 你该回府问问你三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