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成全你,此刻起,你归灭魂司,能否再出现在爷面前,要看你的命,够不够硬。”
“紫一,带他走。”
一名紫衣金面术轻卫,无声领命,不待幽纵再说什么,抄起他,身形如鬼魅般,消失不见。
同一刻,其余术轻卫飞身离去,而四周打斗的痕迹已清理干净。
谢臻凉和澹台无昭相对而立。
“你答应得似乎太过轻率。”
“爷不是因为你的话,少自以为是。”
谢臻凉翻白眼,“他大概会死?”
“你关心?”
“不,我是在陈述即将发生的事实。”
澹台无昭微愣,红唇浅勾,淡漠的面容上冷色不见,丹凤眸里浅金碎芒跳跃,“你看着他去送死,却未阻拦,可不像是刚为他说过话的人。”
谢臻凉回嘴,“人各有志,而、且,他与我非亲非故,死了又关我何事?”
他轻嗤,“狠心的丫头。”
“我是狠心,你难道就是圣人了?半斤何必笑八两。”
谢臻凉一顿,又正了神色道,“夜非秋和他皇兄的事,算是了结了?”
澹台无昭深深看她一眼,“你说呢?”
她凉凉一笑,“大抵没有,半月后,要正式来京。你将我卷进来,不会是只为了这次看住夜非秋吧?”
“与夏奉有关。”
谢臻凉闻言敛眉,深思一瞬,忽而掀起嫩白的
093 半斤何必笑八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