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臻凉纯粹是来看热闹,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可幽纵不一样,他是擅自离府,往严重了说,叫玩忽职守,能决定自己命运的主子就在眼前,他没道理不紧张。
幽纵站的笔直,手脚放得十分规矩,目光落在竹林里的一袭白衣身上,一动不动。谢臻凉奇怪地瞧他一眼,没作声,走向澹台无昭,白八迈着小短腿,嘚嘚跟在她脚边。
幽纵的眼珠随着她的走动而移动,待她离自己五步远的时候,抬脚跟上,始终保持着一段合适的距离。
空地上全是打斗留下的痕迹,地面大坑小坑不断,血迹处处可见,染血的兵器断成两截,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着,正有几名术轻卫在滴洒化尸水处理。
夜非秋和夜非离已趁乱离开。
澹台无昭负手立在原地,月白的锦袍一如既往地干净,俊美无俦的面庞,轮廓深邃,面上的每一处都似精心雕琢过,眉有型,写意风流,眼有神,勾魂夺魄,鼻高挺,仿若冰峰山脊,唇艳丽,胜却人间颜色。
乌发随风,面色清淡,眸色平静如水,他微转眸光,一人身影占满他眼眸。
一身轻柔的暖黄衣裙,窄袖白靴,细肩纤腰,谢臻凉走来,脚步轻盈,姿态清美,人未到他身前,先含笑开口,“我好歹是跟这事有关之人,夜非秋突然跑了,我当然要跟过来。”
幽纵弯腰行礼,“世子。”
澹台无昭轻慢看过去一眼,眸色一沉,虽微不可查,幽纵却敏锐地身子一僵。
093 半斤何必笑八两(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