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妇人带头,在座的女宾纷纷起身,没说几句话,便离开了。
赵曼保持着歉意的微笑,一张张讥讽嘲笑、幸灾乐祸的脸不断在她眼前晃动,直到所有人都离去,整个大厅清静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
低缓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赵曼定住心神,转身就是生猛一跪。
“媳妇儿有罪……”
赵曼将和谢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被四五个人簇拥而立的老夫人,一双皱纹明显的眼睛冷漠狠厉,嘴角下沉,气得身子都在抖,若非宫中的赵贵妃还再场,她早就将手中的红木拐杖砸过去了!
“你看你做的蠢事!连一个小小嫡女的及笄礼都办不好!整个京城都要看我相府的笑话!笑我相府的当家主母没本事!”
人老了,就格外注重声名和面子,一向好强的老夫人更甚,但她顾忌赵贵妃,没有再说重话,不然她能骂得更难听!
“华儿如今生死不知,她若有点什么差池……你这主母也别做了。”
老夫人一脸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胸口,一旁的嬷嬷不停地为她拍背,劝她消气注意身体。
有两人走进了大厅,是谢重和南皓渊。
谢重将南宾送走,这才来了偏厅,扫视了一眼厅内的情形,在赵曼旁边停下,虚扶起她。
“事已至此,你忏悔也无用,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人。”
赵曼扶着他的手起身,心下意外又感动,不自觉抓
081 丢相府的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