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稳坐在椅子上,神情一如既往地冷漠正经,沉声回道,“无事,方才没注意案角,碰了一下没站稳。”
谢臻凉心中存疑,她总有一种感觉,谢重对原主爱护应该不假,但这几日她死皮赖脸与谢重接触下来,发现他对原主竟有几分抗拒之意,一个深爱女儿的父亲不是应该欣喜女儿的亲昵与接近么?从谢重身上,她感受不到单纯的喜悦之意,但也说不上讨厌厌恶,谢重给她的感觉是一种别扭与挣扎。
莫非,不是亲女儿!?
“爹是作画作累了吧,喝杯茶休息会儿。女儿的画像也不急于一时要,爹改日再为女儿画也可。”
谢重正要开口顺势接下话茬,门外忽然传来守卫的禀报声,“相爷,大小姐来了。”
随后,响起一道优雅动听的声音,“父亲,母亲让女儿带了她亲手做的糕点来,给您和凉儿尝尝。”
谢臻凉淡淡一笑,谢琼华是看自己这几日有事没事就来找谢重,坐不住了,无非是怕自己说了对她不利的话,也怕谢重对自己的宠爱更加没边。
谢重本想让谢琼华放下东西就离开,但她显然是知道了凉儿在他书房里,若是连见她一面都不肯,太过厚此薄彼,说不过去,何况,她在生辰宴上因凉儿受伤,也没有怨言……
“进来。”
门打开,一身淡雅清爽装扮的美人徐徐走来,笑容得体,端庄大方,“父亲,凉儿。”
身后有人将食盒放在了书房的案几上,谢
037 你不许去参加宴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