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属于她母亲的往事，无论是好是坏，都在她心里。
最后，她还是问了一句，“你现在幸福吗？”
宁然没有迟疑，眼含笑意，“嗯。”
谢臻凉弯眸而笑，幸福，就好。
“母亲。”
宁然一怔，望着谢臻凉惊艳的眉眼，恍恍惚惚不知身在何处。
“我很早就像喊这两个字，今日圆满了。”
宁然眼眶迅速涌上湿意，“嗯，我也很想听你说这两个字，很久了。”
谢臻凉笑眯了眼。
……
谢臻凉被白洛叫走，有一点儿事，只留宁然一个，目光透过窗户，眺望远方山脉。
周遭很静，静得只能听见轻风吹过的声音。
谢景琢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宁然身后。
“你来多久了。”
谢景琢低垂着眼，眼中满是宁然的背影，有些心不在焉，“老大有孩子了，我们也是有孙辈的人了。”
宁然闻言叹口气，果然他是听到后面的话了。
宁然没有回头，低声开口，“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谢景琢眼底快速地闪过什么，压在心底多年的念头再次蠢蠢欲动，他有什么想问她的吗？他当然有！
早在他们第一个孩子降生时，不，应该说早在他彻底得到她时，他就想问了！他殷切地想问出口，可他更怕问出口，得来的答案会让他万劫不复。
怕到什么地步
番外一：凉凉死因父母爱情(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