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目的,才是紧要之事。
虽然家丑不可外扬,但谢凌峰这个二婶可是野蛮骄纵惯了,怎会在意这些影响。
谢凌峰的父亲在里屋剧烈的咳嗽起来,他是那种很传统的男人,就算生气窝火,也不可能冲着弟媳发脾气,至于他那两个几乎算是被他拉扯大的弟弟,现在估计还在村长家里赌牌搓麻将呢。
去年干了一季,这台联合收割机老二老三轮换着开,一季就赚了九万多,差点就把三家给乐坏了。
这样算下来当年就可以回本还有的赚,但是老二老三却越想越不得劲,很是不爽,机子是他们开着的,忙里忙外,受苦受累的也是他们,谢凌峰的父母只是跟着打个下手,谢凌峰也是偶尔才去帮个忙,凭什么他们跟着一起分钱啊。
除非,谢凌峰能辍学开机子,他们坐着分钱……
要是不行,就把老大家踢出局,他们两兄弟自己干活自己分钱,这样可以多分不少钱呢。
更何况,老二家的女儿复读了三年只考上了一个大专,毕业了之后工作都不好找,老三家的小子现在已经辍学到处惹是生非,凭什么老大家就能出一个大学生。
这种嫉妒和不平衡,让他们很不希望谢凌峰去上大学。
其实,就算不报名牌大学,很多重点大学谢凌峰都能被录取上,只要专业不选什么工商管理或者市场营销,出来之后都能找一份稳定的工作。
从此,就能跳出这农村一亩三分地去城市里享福。
第三章 恶婶婶逼上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