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天玲更惊的说不出话,眼见师姐被藤条包裹吞噬,只跑过去触摸那藤条想把师姐救出来,然而那枝条坚硬如铁她法力上去丝毫不为所动,只急的小姑娘哭出来:“大师姐,你怎么样了?你快出来啊!”
司马也少见这模样,一时半会一筹莫展,只对承兰道:“你和她说了什么,她怎么会突然抑制不住这法宝之力?”衣凝给的树种是灵物,不会无缘无故发狂。
承兰才道:“我只是说了阮青筠的事……”
“你!”司马气的脸色发青,伸手推开她道:“你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承兰被她推搡,却不知内情,只是委屈道:“我见她好些,便同她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青筠出不出事,和她有什么关系?”
司马再懒得和她说话,上前去一手按住树枝灌入神念,想一探究竟却被一股强烈的内劲弹了回来,她是重伤初愈这一下竟挡的她口角也渗出鲜血,不由惊道:“好霸道的气息。”竟有些不似天枫的真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静楠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承兰急了。
司马哼一声瞧她,一手结出式神,以神念去告知韩衣凝情况,却对两个小姑娘道:“你们在此打坐护法,待我想出法子再救天枫。”
承兰不敢莽撞,唯有和天玲两人结印打坐,司马等在床前只盼韩衣凝尽快传音,找出症结所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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