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苏全英说的急了,捂着胸口咳起来,青筠孝顺不顾她批评又在她身边为她拍背,关心道:“师父,是筠儿错了,你别生气伤了身。”
她本是情深之人,对这养她长大的师父看的极重,只是受自幼训练和咒法影响,万不得已绝不表露本心,苏全英大咳几声,才算稳住,缓过气来道:“心魔之事一旦发作,你若无力抗衡自当向我求救才是,昨夜你气息突然大乱,我出关前来却空无一人,找遍白云湖也不见你踪迹……”顿了顿,对此事尤为后怕道:“若是真出事,你便自行冰封也扛不住多久,伤了心脉可如何是好?”
她虽言谈冷淡,但青筠听在耳中处处都是关爱之词,心念一动,手指差点泛出白光来,抿着嘴角领罪道:“弟子知错,是我不好,让师父担忧,筠儿只是……怕再牵连师父……”
苏全英叹息一声,幽幽烛火下,看着她蒙面的脸,忽而目光少有的流露出一丝怜爱道:“我老了,没有什么牵连不牵连。你是我的弟子,又是我一点点带大的,师父自是知道你是个好孩子。”顿了顿,一日担忧也是操心至极,见她归来方才心中安慰道:“你生来命运多舛,容貌被毁,身负魔气……师父虽想尽力医治你,但于这心脉种魔之法,颇为惆怅。”
“得师父养育深恩,筠儿心中满足,便是身负种魔,也觉无甚可怕。”青筠说的也是心里话。
她自幼便极为懂事,苏全英深吸口气,又咳起来,往日威严的面容今日不知为何显出一丝疲态,一手捏出一个法诀道:“
第70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