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笑起来眼神明亮,豪爽天真,歇息的间隙,叶季晨艰难的在拥挤的空间里,用相机拍下了他们淳朴的神态。
照片是原汁原味,模特也是“原汁原味”。
牧民身上羊骚味儿冲的能把人熏吐,挤在一路,叶季晨和她的女助理,出版社的实习生赵丹常常面面相觑。
哈萨克大妈兴高采烈叽里咕噜在说什么,大叔叽里咕噜的回应,路途很是热闹。两个姑娘的心还是悬着,嘲笑印北地区坑坑洼洼的路面已然显得刻薄,戈壁上,起初还能看见灰色的马路,再深入下去茫然无尽头都是砂石,路已经没有了。
如非说有,可能就是从前的车路过时撵下的车辙。
车辙也算好,再走一天,车辙开始时有时无。
庞大的山体连绵在侧,前方的大地与天色浑然相接,哪里还能分清南北。
说话颠三倒四的哈族司机汉语并不顺畅,但却十分富有诗意:车追着太阳,太阳升就走,太阳落就睡觉,醒醒睡睡,就找到了羊。
叶季晨带着笑容满意他诗人般的语言天赋,但心中为这种浪漫主义说法还是捏了一把汗。可看看身边神态自若,有说有笑的哈萨克牧民,既然他们仍在说笑着,那姑且相信这框里哐当的车,在几百里无人的区域正一步步接近目的地。
走南闯北习惯了,叶季晨天性乐观大方,交谈里已经开始习惯那股羊骚,比比划划跟卷胡子的司机说起汉民的笑话,挤的转不动脖子的车里气氛融洽,唯一要担忧的,是她
第1章 来自命运的信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