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问了一句,“你觉得监国是不是要对我下手?”
“怎么可能?”马吉翔睁大了眼睛,惊讶道,“桂王监国才短短一个月,根基不稳,没有阁老的支持,他如何坐稳这半壁江山。这个时候动您,无异于自掘坟墓,监国不可能会做这蠢事。”
尽管丁魁楚也这样认为,但他心里还是有一丝不安,喃喃自语道:“是我想多了吗?”
“阁老为何作此念想?”马吉翔小心试探道。
丁魁楚将他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今天我将监国临行前交代的内阁、六部名单拟了出来,结果监国将其束之高阁,你说监国是什么意思?”
马吉翔思忖片刻,心中有了计较,小声道:“阁老会不会是太心急了?”
“什么意思?”丁魁楚皱眉道,“说清楚!”
马吉翔拱手道:“是!监国虽说是将此事交由阁老处置,但是监国心里肯定也有他自己中意的人。阁老如此大包大揽,将人选全都定了,这让监国作何感想?还有,若是朝廷这么多重臣都是阁老推举,监国恐怕睡觉都不会安稳。”
“嘶!”丁魁楚闻言倒吸一口冷气,他怎么没想到这点儿。
虽然朱由榔嘴上说将此事全权交由他处置,但是心里可未必如此作想,丁魁楚心道,“哎!太大意了!”
与其说是大意,不如说是丁魁楚因为被朱由榔任命为首辅大臣后,有些飘飘然,得意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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