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诰,遵监国之令,已攻占敌军大营,特来复命!”
朱由榔脸色铁青,两边额角的肌肉都在一跳一跳颤抖,怒斥道:“孤进城之前三令五申,再三严明军纪,此次只诛杀叛逆,胆敢掳掠者,孤必斩之!两位将军将孤的军令当做耳旁风吗?”
“军令如山,末将岂敢违抗!”严遵诰一本正经道。
“哈哈!军令如山?”朱由榔气极,仰天大笑,指着眼前的士卒,道:“那眼前这群打家劫舍的士卒,两位将军作何解释?”
赵千驷镇定道:“监国恐怕是误会了,我等剿灭城中叛贼时,难免有漏之鱼逃入百姓之家,他们不过是在搜查叛贼而已,至于手中财物许是贼赃。”
街道两旁战战兢兢的百姓也看明白了,朱由榔官更大,这是要为他们做主,有胆的跑出来,哭诉道:“冤枉啊!我等都是家世清白的百姓,家中哪有叛贼,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入门便抢东西,连我那可怜的女儿都被他们抢走了。”
“冤枉啊!”
朱由榔驱马上前,来到两人近前,双眼闪烁着寒光,居高临下道:“强抢民女也是搜捕叛贼?”
“行军作战难免有士兵不遵军纪,监国若是因为这点儿小事要怪罪末将两人,末将无话可说!”严遵诰双手一摊,干脆道。
“好一句小事儿,来人!”朱由榔厉声喝道,“赵千驷、严遵诰两人违抗军令,立刻给孤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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