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找他麻烦,脑筋转得飞快,道:“臣记不清了。”
“你年纪不大,忘性还挺大。”朱由榔厉声道,“那孤帮你回忆回忆,孤派出的使者六月三日,便已将旨意传到你手中,你缘何今日才来?你作何解释?”
陈邦傅目光直视朱由榔,一口咬定道:“臣之前派兵在浔江剿匪,一时难以凑齐人马,所以耽搁了时间,臣知罪。”
“是吗?还有,你早不来,玩不来,偏偏在孤大败靖藩之后才赶来,你不觉得这个时间太过凑巧了吗?”
“臣不知监国为何如此想臣。”
此时的陈邦傅早已恨透了朱由榔,他不知道朱由榔为何一定要针对于他,不过若是朱由榔真的要置他于死地,大不了鱼死破,他带来的三千士卒也不是吃素的。
“呵呵!”
朱由榔魔性般的笑声传入陈邦傅耳中,不知怎的让陈邦傅遍体生寒,心底生出一丝不妙。
朱由榔眼中凶光浮现,道:“可是据孤所知,昨日你的大军就停留在距离梧州百里之外的浔江之上,百里水路需要走两天吗?”
陈邦傅闻言背脊倏地透过一股寒气,犹如掉进了冰窟窿。他第一反应就是军队中出了叛徒,可转念一想又不太可能,距他进入梧州城连半天的时间都没有,而且三千士兵不说都是他的亲信,但也跟随他多时,怎么可能就这么把他卖了。
“将人带上来!”
就在陈邦傅胡思乱想之时,狼狈不堪的胡执恭被押解到了殿前
第二百九十九章 手到擒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