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他这样的人都能当院长,你想那复旦学院能有什么好人?”
周清正摇摇头道:“有道是兼听则明偏信则暗,谁知道这是真是假,黄兄你偏颇了!”
“不是我偏颇,是你太过固执,他宋应星一个举人出身,凭什么能教导弟子?”黄智诚不服道。
周清正看了眼气急败坏的黄智诚,淡淡道:“巫医乐师百工之人,不耻相师。士大夫之族,曰师曰弟子云者,则群聚而笑之。问之,则曰:彼与彼年相若也,
道相似也。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谀。黄兄你可知这篇师说中所言为何意?”
黄智诚听完,脸色涨得通红,他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秀才,如何不懂师说。这周清正分明是借师说裸侮辱他,黄智诚愤怒扯下一角衣服,道:“周清正,今天你我同窗之宜如同此衣,就此了断!”
说完,黄智诚气极败坏离去。
周清正对于黄智诚的离去丝毫不在意,正如他先前所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谣言的厉害之处在便于杀人于无形,若是不让众人知道真相,那假的也会被说成真的。
梧州的人也没想到前几日还标榜为大明之崛起而的宋应星等人,不过短短时间便被黑成了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有些人如周清正之辈,他们对这一切看得十分透亮,但还是有不少人受谣言影响,开始抵制复旦学院,要求宋应星等人滚出梧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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