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与我相待。”
关如鸿拍着胸脯道:“蔡兄,虽然我学识不高,不过绝对够义气。从今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放心,明天我就找人去教训这些不长眼的人。”
关如鸿一身酒臭之味,熏得蔡豫行直想吐,他连忙将关如鸿搀回座位,按着他不让他起来,一脸真诚道:“关兄真乃是性情之人!我再敬关兄一杯!”
“好!”关如鸿摇头晃脑,刚拿起酒杯,“扑通”一身,整个人上半身趴在了酒桌之上,呼呼打起了呼噜。
蔡豫行伸手轻轻摇了摇关如鸿,见他确实醉了,摆手吩咐一旁的歌姬道:“把关公子扶到房间去吧!”
若大的房间只剩蔡豫行一人,他扭头朝两边的肩膀左嗅嗅,右嗅嗅,仍一身酒臭之味,脸上露出嫌弃之色,伸手扯掉了身上的衣服。
蔡豫行走到栏杆处,心情大好,关如鸿被自己耍的团团转却还不自知,这感觉真爽。
他望着仍旧依稀有灯光的复旦学院,露出一丝冷笑,他倒要看看等到复旦学院开学之时,偌大的学院却没有一个学生,复旦学院还怎么开下去。
此时,复旦学院内顾炎武正奋笔疾书,他深知这篇文章的重要性,因此私下里又和朱由榔详细谈论了一遍细节,这才下笔,一旁的蜡烛快要燃尽了,仍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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