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错吧?”
“家父的脾气我还是十分了解的,过些时日,等他的气消了,我将道理给他细细讲来,他还是会理解的,这几天我还是先躲着为妙。”薛泽宇对此倒不怎么担心。
这是薛泽宇的家事,刘进只提了一句,便没再多说。
两人说话间,街道上掀起一阵嘈杂之声。
薛泽宇的座位挨着窗户,他只是伸出头朝街道望了一眼,便露出了厌恶之色。
街道上,却是一群儒巾青衫的生员,三五人一队,时不时谈笑风生,但都朝一个方向赶去,像是参加盛会。
“怎么了,薛兄?”刘进坐在对面看不到底下的场景。
薛泽宇不屑道:“一群无所事事之辈去听一个只知穷嚼蛆的腐儒讲学罢了,没什么好看的!”
刘进一听就知道薛泽宇说的是何事了,“薛兄说的是岭表书院山长蒋修今天的讲学?”
“除了这老家伙还有何人!”薛泽宇相当不爽道。
“薛兄慎言!”刘进赶忙看了下四周,见没人注意到薛泽宇刚才辱骂蒋修的话,这才松了口气,“薛兄再不待见那蒋修,他也是一院之山长,若是被旁人听到你辱骂他的话,薛兄少不得麻烦缠身。”
“我何惧之有?一群只知坐而论道,大谈特谈国事,却从不付诸行动的腐儒,这群人能成什么事?”薛泽宇早就对蒋修那套“去人欲”的理论厌恶至极。
刘进担心薛泽宇的这些过激言论被他人听去,便转移话题,与
第二百三十章 路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