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滋润啊!连这副身体都强壮了不少,看来我也应该去永明王府混个一官半职。”
“泽宇就别拿我打趣了,你这个未来的进士,还会羡慕我一个小小王府教授。”刘进与薛泽宇碰了碰酒杯,一饮而尽道。
“进士?谁又肯定自己一定能中进士,况且未来三年我都不准备参加科举。”薛泽宇重新斟满酒,平静道。
“为何?”刘进语气中充满了惊讶与不解,以薛泽宇的学识虽说不能百分百考中进士,但是积累一番经验也是有好处的。而且薛泽宇自从中举之后,就一直在为会试做准备,为何会忽然做出这个决定。
薛泽宇缓缓道:“前些时日,我与恩师通过书信,将梧州最近发生的事以及这件事告诉了恩师,恩师也同意了我的决定。”
“先生怎么说?”刘进没想到黄道周竟然同意了薛泽宇这个荒唐的决定。
“恩师嘱咐我要多学习经世致用之学,多钻研实学,古典哲学要读,古典也要读,特别是治国理念,更要牢记于心,至于八股文怎不必深究,只要达到及格水平就好。”薛泽宇高兴道,起初他还曾担心黄道周会反对,没想到黄道周不但不反对,还赠了他一句诗“他山有砺石,良壁愈晶莹”。
刘进从薛泽宇的回答中听出了一丝端倪,试探道:“薛兄想要进入复旦学院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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