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如此?”
徐世博抬头朝两人望去,思索片刻,摇头道:“我也不知!”
一旁的廖邦英,这时开口道:“我倒是想到一人,应该是他无疑。”
“哦?何人?”陈弘绪急道。
廖邦英缓缓开口道:“若我没有猜错的话,那老者应当是长庚口中引为知己的徐骥。”
“徐骥?”
陈弘绪与徐世博两人面面相觑,不知这徐骥是何人。
宋应星的博学多才,身为同窗的陈弘绪、徐世博自然一清二楚,能被宋应星引为知己,学识自然差不了。
可是两人为何不曾听说过这个徐骥是何许人。
廖邦英若不是这几年时常和宋应星探讨学问,可能也会和两人一样,不知徐骥是何许人物。
廖邦英看着还在苦思冥想的两人,提醒道:“两位可能不知徐骥,但是他的父亲,你们一定知晓,宋兄可是对他父亲推崇备至。”
宋应星一生推崇的人不多,少年时推崇北宋关学的张载,后来因为本草纲目一书,对李时珍也是敬佩有加。
这两人显然与徐骥不相干,再联想到徐骥的姓,陈弘绪与徐世博同时脱口而出道:“玄扈公!”
廖邦英点头道:“不错,徐骥正是徐少保之子。”
陈弘绪和徐世博显然想不到,在他们印象中籍籍无名的徐骥竟然会是大名鼎鼎的徐光启之子。
“不对呀!”陈弘绪从震惊中回过神,疑虑道:“徐骥
第二百二十一章 齐聚一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