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片刻后,桂王终于慢慢睁开了眼,桂王妃抹掉眼泪,来到床边,轻声唤道:“王爷,妾身来了!”
桂王艰难睁着眼,一张张面孔在他眼前浮现,他的身体状况如何,他自己清楚,知道自己大限已到。
桂王努力张了张嘴,吐出几个字,却声若蚊蝇,桂王妃连忙将耳朵贴上去,才听到,桂王说的是“世子、四哥儿”。
桂王妃眼睛红肿,扭头望向站在床前的朱由楥、朱由榔,哽咽道:“世子、由榔,你们两个上前来,你们父王有话要对你们说。”
两人快步走到床榻之下,只见桂王眼窝深陷,眼睛半张半合,面色焦黄,形若枯槁,一副行将朽木的模样。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朱由榔望着这个几月以来,对他关爱、信任有加的父亲,喉咙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似的难受。
他脸上还有未干涸的泪水,缓缓跪了下去,望着床榻上的桂王,强忍着悲痛,道:“父王,儿臣在这儿呢!”
世子朱由楥同样跪在一旁,心有愧疚不敢抬头看。
桂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两人的双手叠放在一起,望着两人,声若蚊蝇,叮嘱道:“父王命不久矣!将来桂王府就靠你们两兄弟了,你们两人一定要互相扶持!”
“父王,儿臣知道了”朱由楥呜咽道。
朱由楥重重点头道:“父王放心!”
桂王听得二人保证,这才慢慢合上了眼睛。
潘见
第一百九十五章 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