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什么,眼前这个年轻的过分的人竟然是大明郡王。
吴继嗣见衙役还拿水火棍对着朱由榔,高声斥道:“大胆!还不下跪见过永明王!”
衙役们一想到刚刚想要棒打大明郡王,也是得魂不附体,听得吴继嗣呵斥,纷纷扔掉手中的水火棍,双手发颤,跪在地上,哀求道:“王爷饶命呀!饶命呀!”
尤以刚刚两个出手的衙役喊得最大声,磕头磕得“咚咚”作响,其他衙役毕竟还没来得及动手,他们两个可是真的动手了。朱由榔要是怪罪下来,他们死定了,额头磕得出血了,也还得继续磕。
至于钱大贵早已瘫软在地上,听得他姐夫道出朱由榔的身份是大明永明王。钱大贵只觉得脑子天旋地转,心道完了,他竟然派人想要殴打大明郡王,这可是要杀头的罪啊!
李良弼也好不到哪里去,在认出朱由榔后,他背脊上倏地透过一股寒气,额头上沁出了一层冷汗。他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怎么没在第一时间认出朱由榔。其实这也不怪李良弼,实在是上元节那天,朱由榔只不过和李良弼只喝了一杯酒,见过一面而已,然后他无暇欣赏歌舞,便一人独自站在酒楼上看着梧州城风景。
朱由榔今天可不是来梧州府衙耀武扬威的,似乎没打算深究李良弼刚才的无礼罪过,平静道:“继续审你案吧!你的罪等会儿再说吧!”
“下官不敢!”李良弼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审案,他更加关心的是朱由榔会如何惩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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