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把他们两人找来是何事,要知道以前无论什么事,父王都是和他这个世子商量,根本不待见四弟的。朱由楥想到自从朱由榔回到梧州,这几天父王对四弟明显越来越关心,而且听手下来报,昨天两人在书房谈了半夜,心中一紧,父王不会是见他病痛缠身,起了换世子的念头吧。
这个念头一出,将朱由楥吓了一跳,额头竟生出了一层冷汗。他扭头看了一眼朱由榔,见他脸色红润,想想他的病情,再想到朱由榔刚刚这么关心他的病,心中越加怀疑朱由榔。
朱由楥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随口试探道:“对了,四弟你可知道父王这么早将你我召来,所谓何事?”
朱由榔自然不清楚朱由楥心中的疑神疑鬼,就算知道他也不在意,反正他历史上明年就死了。他心里现在也不清楚桂王最终会做出怎样决定,而且他和朱由楥不熟悉,缓摇摇头道:“三哥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父王找我们做什么?”
朱由楥有些不相信,盯着朱由榔,怀疑道:“真的?”
“我怎么会骗三哥呢?”朱由榔说起谎来连眼都没眨。
朱由楥眯着一双小眼,漫不经心道:“是吗?可是我听说昨夜你和父王在书房谈了许久,不知能不能告诉三哥,父王和你谈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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