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吃,可惜,大了大了,也没享半点福。都是命啊,在生你那年就难产走了。”老太太神伤不已,眼眶已经湿透了。
陆晨很是震惊,自己的生母叫做韵兰,王婆婆那就是自己的姥姥?
他的脑海中仿佛浮现出往年的种种,如同外面雨水滴滴泛起涟漪,怪不得接触起来总觉的王婆婆对自己不一样,怪不得王婆婆对小五都好的过分。
陆晨伸手慢慢捏起一块糕点放入嘴中。
很好吃,粘牙又粘心。
一直到陆晨把所有糕点都吃完了,王婆婆自始再没有走进屋里来。
等到陆晨回去时走出屋子,才看到王婆婆和小五在屋角处聊天,陆晨展颜一笑:“姥姥,日后做了好吃的,您可不能全便宜了祖母,需要知会我一声,我好取些回去慢慢吃。”
王婆婆略显佝偻的身子,在这一刻,竟如年轻时一般笔直。
外孙认自己了,王婆婆看着陆晨,眼中仿佛浮现出韵兰的模样。
此时降雨渐急,后院温情,但陆府前厅,却因达鲁花赤的拜访而如寒冬腊月般冰冷。
家有悍戚,在特定时候却犹如头悬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