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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10分钟,丁总都看傻了,心道这货人才啊,这么多人都没问住?他明白了,这弄不好是安排好的一场戏吧?
不过,谈投资也没必要弄这么一出戏啊?这小子的这种水平彰显得远远超出了群演的能力,甚至即便是电影学院的毕业生,也不可能不打锛儿地琅琅作答吧?
如果是王导特意安排的,那这就用力过猛了,傻子也知道这不可能是随随便便挑出来的群演啊!
丁总不傻,导演也不傻啊,王导本来就是想意思意思得了,让投资方看看咱演员的整理水平,结果,他妈的自己身边的一群蠢货,拼了命地考李礼,你们兴趣咋就那么大呢?!
这帮“蠢货”此时正面面相觑呢,怎么就考不住这个木乃伊呢?这是何方神圣啊?难道真是从神秘的金字塔里爬出来的?
他们不知道这是李礼,更不知道王导已经知道木乃伊的身份了。所以,他们纯粹地对眼前这尊人物好奇,并没意识到王导的小心思。
女人撸胳膊挽袖子,“再问你一个,我国话剧肇始于何时?”
李礼:“1907年,春柳社上演的《黑奴吁天录》,是在岛国dong京上演的。”
副导演在上:“你如何理解表演中的‘七力’?”
李礼:“我认为表演中的‘七力’——”
王导连忙打断:“别别别,今天就到这儿吧,丁总说了,他时间很紧张的,急着回京城。该展示的也都展示了。”
第216章 问不倒的群演(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