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云媛道:“这花味道不好,我闻不得,能不能拿出去?”
云媛脸色越发难看,秘书亦叹气,看看人家白夫人不显山露水,风轻云淡在这种不伤大雅的小事上较劲。云局长倘若发作,显得她小家子气,徒增笑话;倘若不发作,就要忍下这口气。
半晌,才见云媛深吸一口气,笑了笑,走过去把那装着玫瑰话的水晶花瓶捏在手里,手指发白。
她说了句不打扰你们,就带着自己的人出去了。
画楼转眸,微带懊恼对白云归道:“得罪她了……陪都到处都是她的人……”
白云归则轻轻搂住她的腰,让她贴着自己,低声道:“画楼,我断了一条腿……你生气吗?”。
语气好似孩子跟妈妈说,我打破妈妈最喜欢的水晶碟子,您生气吗?
画楼心口疼的厉害,半晌才道:“你活着,比什么都强”
她便在医院住下来。
画楼来了,云媛不好照顾白云归,只得帮画楼安排好住处,隔三差五来探望。
白云归的体很差,时而低烧,时而高烧,医生建议住院三个月,多观察一段子。白云归不同意,画楼不管他,签了字。
两人偶然在医院后面的一排小树林散步,踩着铺满地面的落叶,聊着往事。
白云归笑:“我以为你当即会追过来,东躲避开你,后来总不见你来,还以为家里出事……”
“我当即就来了。”画楼叹气,“我是听到你的死讯才来
番外一:白云归(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