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窝里装死。却一直没有睡着,留意白云归的动静。
大约半个小时,白云归才进来。他掀开被窝,一阵冷风钻进来。画楼身子微僵。
他没有任何想要碰她的表示,画楼才觉心头微安。
没过几分钟,他的呼吸均匀,竟然是睡熟了。
她如临大赦,眼皮越来越重,迷迷糊糊就睡了。
半夜里。朦胧之中,她突然感觉身边有什么响动。条件反射的,她猛然抽出藏在枕头下面的手枪,直指那响动。
屋子里落针可闻。
“你干嘛?”白云归的声音有些迷惘。
画楼这才彻底清醒。
她手里空空如是,却做出握枪的动作,悬在白云归的额旁。
一时间她才知道,以往在枕头下藏枪的习惯,已经改了多时。只有在自己紧张的时候。才会下意识以为枕下依旧有枪。
“督军,你做什么?”她立马回神,佯装自己是做噩梦,神色慌乱,“我做了噩梦……”
“我口干。起来喝水……”白云归狐疑瞧了她一瞬。自己刚刚起身,这点轻微的动静,她就倏然惊跳而起,从枕下迅速摸了下,然后就将手指向他的额头。
他诧异,枕下什么都没有,可是她的手势,分明就是当那里有把枪。
除了在官邸,任何地方他都携枪入睡。当权者才害怕被人暗杀,才会逼迫自己有这份警惕。
她……她一个内宅妇人,怎么养成了这样的警
第七十九节那一夜……(3/7)